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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媒婆馬大嘴

    推薦人:弓長豐 來源: 原創 時間: 2020-04-24 03:33 閱讀:
    媒婆馬大嘴

      媒婆馬大嘴

    馬大嘴何許人也,媒婆也,男的!可憐的女媒婆們在他的面前相形見絀,失去了飯碗,因為他能說會道,在A縣這個小縣城方圓百里之內,無人不曉,無人不知。大嘴又矮又胖,皮膚褶皺,長相酷似蛤蟆,嘴巴大如洪鐘,整天說大話,吹大牛,見利就鉆,與人見面熟,嘴甜,會哄人,像抹了蜂蜜一樣,能把死的說成活的,把丑說成美的,能把豬八戒說成唐僧,能把母豬吹上樹。吃過虧的人都是這樣評價他的:寧可相信這世上有鬼,也不要相信馬大嘴那張破嘴。

    最近媒婆的生意越來越不好,簡直是“麻繩拴豆腐——別提了”。為什么會這樣呢?事情還得從新冠肺炎說起。大年初一,雖說新冠肺炎在新聞里已經有所報道,但這里畢竟是天高皇帝遠的窮鄉僻壤,所以小小的縣城仍沉浸在節日的喜慶之中。由于國家對防疫力度的不斷加大,這里也進行了相關外來人員的排查、隔離與車輛限行的工作,特別是那些從武漢返鄉的人員,村民們都敬而遠之。返鄉人員中就有一位女博士,雖說在這個小縣城里簡直成了國寶級人物,但是她也老大不小了,屬于大齡剩女之列,父母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老早就想請馬大嘴給女兒介紹一個對象。可是姑娘家家的,自身條件不錯,要求也挺高的,這個不用我說,你們都能想到,可是他的爹媽不這么想,老兩口含辛茹苦地把這么一個獨生女撫養成才,希望早點抱個大外孫,可是遲遲不見動靜——女兒似乎沒有談對象的打算,怕是念書念呆了吧。這不,剛大年初二,老兩口就火急火燎地跑到馬大嘴的家,說明了來意。大嘴笑臉相迎,一陣寒暄之后,進入正題。

    “你女兒在我們這里那就相當于古代的女狀元啊!人長得水靈賽桃花,學識淵博賽諸葛,她想找什么樣的對象啊?”大嘴問。748219美文網

    “不是她想找,是我們想找。”姑娘的父親如是說。

    “什么?你們找?”大嘴一臉驚愕的神情。

    “錯,是我們替她找,她不想找。”

    “你們老兩口著急抱孫子是吧?這好辦,我定能用我這張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她的。”

    “你說什么‘蛇’?”老頭兒沒聽清楚,便向大嘴靠近了一步,大嘴連忙站起來往后挪了一步,老頭兒又把凳子向大嘴靠了靠,大嘴又挪了挪。

    這下老頭兒不高興了,說:“怎么了?我身上帶毒啊?!”

    “不,不,不,腳麻,腳麻,站起來活動活動。”大嘴邊說邊站起來做出蹦蹦跳跳的姿勢,甩了一會兒腿腳還是坐了下來。老頭兒信以為真,還是像吸鐵石一樣往大嘴旁邊靠,他與妻子之間已經拉開了兩米的距離,與大嘴已經近在咫尺了。大嘴不得已假裝咳嗽捂住了嘴巴,同時身子盡量往后倒,若不是后面有一塊石頭,椅子早就翻掉了。

    這一系列神操作究竟為何呢?想必聰明讀者早就猜出來了。對,因為他的女兒是十多天前從武漢返回的,大嘴怕感染病毒,但是以他的性格拉不下臉來讓老頭兒夫妻倆滾蛋,因為一來有損他“高大親民”的形象,二來自斷財路。因為說成一樁婚事可以得到千兒八百的,這是他生活的主要來源。聰明的他已經有種預感,隨著疫情的加重,談婚論嫁的必然越來越少,盡管病毒有點可怕,但是他為了生活不得不拼一拼了。

    “大嘴啊,你打算把我閨女介紹給哪家啊?”老太婆插了一句嘴。

    “你這老婆子真不會說話,應該叫馬先生。”老頭兒批評道。

    “背后別人都不這么稱呼的嗎?”老伴小聲嘀咕著。

    “還敢犟嘴?”老頭兒眼睛一瞪,老太婆終于閉上了嘴巴。

    “沒事,哈哈!這樣叫,親切,親切!我們家是妻管嚴,你們家夫管嚴。”大嘴為了緩和一下氣氛,來了一個小幽默。

    “你說什么‘氣管炎’?你們家得了氣管炎?”

    大嘴心想:對牛彈琴,嘚,聽不懂!那就直奔主題吧。

    “我是說我們家是‘妻管鹽’,你們家是‘夫管鹽’,你們家炒菜的鹽是你老孫保管吧。”

    “沒錯,我們家所有的東西都是我說了算,包括我女兒的終身大事。哦,快說正事吧。”老孫要面子,竟然也吹起牛來。

    “我要給你女兒介紹的對象是縣長家的孩子,身高八尺,儀表堂堂,羽扇綸巾,風度翩翩,出過國,留過學。怎么樣?配你女兒綽綽有余吧。”

    老兩口聽得直搖頭,像在搖撥浪鼓。

    “這么好,難道還不滿意?”大嘴翻著大白眼停頓了好幾秒鐘。

    “滿意,實在是太滿意了。叫什么名字?”搖頭是因為他們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    “叫鄒余。”大嘴用方言發出來就聽成了“周瑜”。

    老兩口也沒有什么文化,哪知道什么“周瑜”,不過她們的女兒可是很有文化的喲。

    “那找個機會讓他們倆見上一面吧。”

    “要的,不過這。……”大嘴用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在一起不停地摩擦著,做著數錢的動作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老孫的眼睛,好像在說:嗯?還不明白?

    “哦,我老糊涂了,明白,先付一半媒人費,這是五百,你先拿著,事成之后再付五百,如果我閨女非常滿意,我們多給六百,六六大順,圖個吉利、喜慶。”老頭兒眼睛里閃著幸福的淚光,他盼這樣的日子已經盼了十幾個春秋了。女兒快四十歲了,你說急不急?在家他管老婆,可是自己被女兒管著,絕對權威根本談不上,相反女兒有時還真聽媽媽的話,形成了一個三口之家互管的局面,有點像西方政治上的三權分立制度,相互牽制。

    馬大嘴用顫抖的雙手接過五百元大鈔,眼睛里也閃爍著晶瑩的淚光,這是一種激動的淚光,溢于言表,他看到的似乎不是五百,而五千,甚至是五萬。這種感覺仿佛是打贏了一場麻將;又好像是走錯了路撞到一個金鐲子;又或是穿越時空,來到了古代當了駙馬爺。這種感覺很難用語言來形容的,恐怕只有沉醉其中的人才會心領神會。

    老兩口盡興而歸,把這里的情況再經過修飾一番說給女兒聽,女兒撲哧一笑,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老父親:“真的有這么神?”

    “真的這么神。”老父不敢直視女兒。

    “媽,你們沒騙我吧?”姑娘諾諾地看了母親一眼。

    母親謹慎地用眼神征求了一下老伴的意見,大聲地說:“真的。后天就是正月初四,咱們約好了去見見男方。”

    “我還是不信,真的有這么好?長得帥,還留過學,居然還有一個當縣長的爸爸?那他不傻啊,什么樣的姑娘找不到,非得找我這樣的老姑娘。”

    女兒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,但是老父親馬上解釋道:“人家跟你一樣,也是高不成低不就,現在也老大不小了。”

    “多大?”

    “馬大嘴沒說,我猜的。”

    “有沒有搞錯啊?你們沒有弄清楚就叫我去相親!你們居然相信馬大嘴,他是我們這里最大的騙子,謊話滿天飛。”

    “見一面,又不損失什么,去試試吧。”母親懇求道。

    “好吧,看在媽媽的面上,我答應你們去試試。”

    到了正月初四那天,一大早,老孫頭就打電話問馬大嘴相親的事,大嘴在電話里回道:“男家說了,對這門親事很滿意,只是現在是疫情期間,響應政府的號召不出門,干部家的人更要帶頭,你說是不是?”

    電話這頭的老孫頭只好努努嘴,像霜打的茄子一樣,顯得無精打采,比自己相親失敗還難受。但是人家說得在理,他也沒什么好埋怨的。

    老伴聽到這個消息,就說:“等等就等等吧。”

    女兒聽到這個消息,自嘲道:“他們家主要是怕我攜帶病毒吧,不見也好,保持神秘感,距離產生美。”說句實話,姑娘隨著年齡的增長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,“價位”已經一降再降,現在都快降到“跳樓價”了。從總統的兒子降到省長的兒子,再降到市長的兒子,到如今有個縣長的兒子也不錯了。但是有一點一直沒有變,那就是必須是高學歷,長得又高又帥。

    人們不禁要問,你看不上人家,人家還不一定看得上你咧。不錯,這叫“背心上拉胡琴——兩邊挨不著”,各顧各的。

    可憐天下父母心,老兩口天天給馬大嘴打電話問這問那,每次他都以冠冕堂皇的理由給搪塞了回來。老孫頭隱隱有種被騙的感覺,但是他寧可相信這是真的,是新冠肺炎疫情影響了這門親事。

    一轉眼,三周過去了,有時馬大嘴連電話都不想接了。以前的熱情勁兒像“立秋的天氣——熱退了”。在反反復復中,三個月過去了,國內的疫情得到了有效控制,可是馬大嘴與老孫頭之間像拉鋸一樣,一位一直踢著皮球,另一位呢,非要“打破砂鍋——問到底”不可,非要“逮著個蛤蟆——攥出泡尿來”不可。這導致矛盾不斷升級。

    有一天,老孫頭氣不過,帶著孫姑娘(女兒)直接去了馬大嘴的家,來個現場采訪。這一舉動嚇壞了馬大嘴,要知道馬大嘴還從來沒有慫過,這次對上了高級知識分子,姑娘是學心理學的,肯定見多識廣。

    三人坐下后,孫姑娘先問:“請馬大叔說說對方男生的具體情況吧。不要怪我姑娘家家的不知害臊,你一個媒婆也太不敬業了吧。如今疫情在我們這里也已經消失了,你還不想讓我們見面,你難道是在騙人嗎?”

    大嘴突然一怔,說話有點結巴,但馬上又鎮定自若,口若懸河,說起話來像打機關槍一樣,說個沒完沒了。上到宇宙,下到市井小民的床邊小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,簡直就是個演講天才,不去美國競選總統實在有點可惜。眼前的孫姑娘都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,在大嘴口中描繪出來的已經不是一位普通的縣長的兒子,而是童話中的王子了,哪一個少女會不動心呢?——盡管孫姑娘已經不是少女,但是哪一個女人曾經沒有一顆熾熱的少女心呢。何況她至今還單身呢!要不是這次疫情,她不會回家,仍然在搞學術研究呢。這真是機緣巧合,天賜良緣呢!這一次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。

    “馬叔叔,我現在就想見他,您能帶我去嗎?”孫姑娘一點兒矜持感都沒有,熱血沸騰,心兒早已飛走了。

    “這個嘛,不是不行,只是我初次上門,空手總不大好吧?”馬大嘴似乎又意有所指,重復之前捻手指的經典動作。

    “哦,我明白。”老孫頭反應最快,女兒還一臉疑惑呢。

    “明白什么了?”孫姑娘像一個小學生一樣問著幼稚的問題。

    “要錢!”老太太心直口快,臉拉得老長,顯出慍色。

    “怎么說話的,一點兒都不懂禮貌!”老孫頭批評道。

    “錢……我有的是,多少?”孫姑娘眼睛一亮,心想:多大的事兒,不就是錢嘛。總不至于要幾十萬吧。

    “不多,五百!”大嘴這時反倒有點木訥了。

    “切,才五百,給你一千。”

    馬大嘴接過錢,眼睛仿佛一下子比燈泡還亮,心里早就樂開了花。

    “我先跟他們家通通氣,今天是來不及了,明天一準把縣長家的孩子帶到你家。”

    “怎么不是我們上他家呢?”姑娘問。

    “你雖然書讀得多,但是社會閱歷尚淺,這你就不懂了吧。哪有姑娘先上男方的家,顯得多沒面子啊!前人總說,抬頭嫁女兒,低頭娶媳婦。沒錯吧?”

    姑娘愣了一下,馬上點頭表示同意,可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馬上改口:“不對,那你之前跟我爸通電話時為什么不說呢?”

    “之前是騙你的……”

    “啊?”

    “哦,不,之前是沒有想好。”

    “不管怎么樣,錢你已經收了,明天你一定要把男孩帶到我家來。”老孫頭堅決地叮囑道。

    “不過丑話我可說在前面啊!你們若是看不上人家男孩,這錢我是不會退的啊!你知道我是靠這個為生的,否則 我會餓死的。”

    “可以,只要你沒有騙我們。”姑娘替父親答應了,老孫頭還想著這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呢。

    第二天,一大早,馬大嘴帶著一個年輕人來敲孫家的大門,“嗵、嗵、嗵”。老兩口正忙著呢,起了個大早殺雞宰羊的,今天新姑爺(雖然還沒有對眼緣,但那條件打著燈籠都找不著,還能不滿意嗎?準成!)第一次上門,能慢待人家嗎?

    敲了半天門都沒人應,姑娘昨晚興奮得失眠了,再說了就是不失眠,有幾個年輕人不熬夜的?最后還是老兩口聽到了敲門聲,打開一看,驚呆了:“他是……”

    “鄒余(周瑜)啊!縣長家的孩子!”馬大嘴面帶微笑。孫姑娘聽到動靜,知道相親的對象來了,趕忙起床準備洗臉、刷牙、化妝。

    “怎么,這就是他?”老孫頭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使勁地揉了揉。老伴也眨了眨眼睛,沒錯,這不是在做夢。

    孫母連忙去跟女兒說明了情況。孫姑娘氣得連妝也不化了,臉也不洗了,眼角還留著一點兒那啥東西就直奔樓下了。

    她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“小伙子”,簡直就是一個“矮窮矬”的中年大叔(實際上他倆年齡差不多,至少她是這么看的),這難道就是馬大嘴所吹噓的“高富帥”?她氣得開始懷疑人生,也來揉揉

    蒙眬的睡眼,沒錯,確實是一個“矮窮矬”,干癟小臉顯出一副猥瑣相。

    “你就是周瑜?”姑娘冷笑著問。

    “是啊,我叫鄒余。”

    “你再說一遍,說清楚點。”

    “鄒余(周瑜)啊!”這位男生大概也有三十七八歲了,比孫姑娘略小,但是他說話口齒非常不清,像含著個大蘿卜。

    “帥哥哥,你識字嗎?”

    “識字。”男子有點羞澀。

    “那麻煩你寫出你的名字好嗎?”

    “好的,來人,筆墨伺候。”男子像古代的皇帝一樣下著命令。

    孫姑娘氣得牙齒咯咯響,為了揭穿騙子騙人的把戲,她強忍怒氣,拿來了紙和筆,低聲下氣地說道:“請皇上用墨。”男子寫下了歪歪扭扭的兩個字,孫姑娘看了半天才看明白,氣得快炸毛了,咬著牙說:“是‘鄒余’啊,你怎么讀成了‘周瑜’?結巴佬。”她恨不得舀來一碗水,把他和馬大嘴一起當成藥丸吞下去。

    “對啊,我平時就是讀‘周瑜’啊!家里人都這么叫。”

    “帥哥,你是縣長家的兒子?”孫姑娘咬牙切齒地問。

    “是啊!我是縣長家……鄉長大的孩子!”男子又結巴了。

    “原來是這么個家啊!?真是大長見識!要是這么說,我還是‘皇’家長大的女兒呢?天才!”

    “怎么說?”

    “我母親姓‘黃’,黃色的黃,天才!你明白了沒有?!”

    “哦,懂了。”

    “你出過國,留過學?這也是假的啰?”

    “這個是真的,我到非洲打過工,這算不算出……國?學習過非洲話,這叫不叫留……留學?”

    孫姑娘氣得就差吐血了,已經不想回答了,不斷地點頭。

    可是她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句:“那風度翩翩,羽扇綸巾,又何解?天才!”

    “這個嘛,我來解釋。”馬大嘴在一旁終于忍不住了。

    “小時候他和小朋友們表演過《火燒赤壁》的課本劇。因為他的名字叫‘鄒余’,像那個‘周瑜’,所以老師就叫他演周瑜啰。當時老師就說周瑜(鄒余)風度翩翩,羽扇綸巾,因此演員需要化妝。可不就這樣嘛,我們都沒有說謊話啊。”

    “兩位天才,請你們馬上離開我的家,我不想見到你們,還不快滾!”孫姑娘淑女的形象盡毀,這回真的氣得炸毛了。

    “走……就走,兇什么兇?”男子生氣說道。

    “這孩子雖然長得有點寒磣,但是人還很機靈,不如考慮考慮?”

    “考慮你個大頭鬼,要嫁你嫁!快滾!”孫姑娘尖叫著。

    兩位大仙被這陣勢給嚇得不輕,連忙逃跑。

    “回來,我的1500元錢,還給我。”老孫頭大喊著。

    大嘴聽到還錢,跑得比兔子還快,一會兒就消失了。

    “不要了,算是買一個教訓吧。”女兒說。

    從此,媒婆馬大嘴的“名聲”更大了,也更臭了。這次“經典之作”成了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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